“……你不喜欢我唤你音音?”月眠流难得有这样露怯的时候。
“没有啊。”聆音听了动作,趴在他身上喘了一口气,“只是相似的称呼太多,你不觉得,自己能有一个独特一点的,比较好么?”
“好。”他轻应,又在聆音肩头落下一个吻来。
这一场性事实在算不上酣畅淋漓,月眠流身上被束得紧紧的,从头至尾,都是聆音主导。中途聆音去了两次,月眠流的性器却还是坚硬如铁,令聆音怀疑他是不是刻意用行动在报复她先前说他快。
女上男下的体位令二人的交合处泥泞不堪,大概也是因为聆音主导的关系,往自己舒服得方向去,花液就像涓流一样流也流不尽,虽然看不见月眠流胯下衣物被濡湿多少,但聆音想着反正事后也是月眠流自己收拾。
她扭动腰身,自己纵情享受了起来。性器在蜜穴中进进出出,反反复复,聆音终于听到月眠流原本平稳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他像是要低吼,口中又支支吾吾溢出暧昧的声音,却又不希望聆音看见他这般模样,微微皱起了眉头。
可怜的月道友,在太阴谷的时候,从来没有在女子面前有过这般狼狈的姿态吧?
“月眠流,你真可爱。”泄过两次的聆音已经全然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