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
很快,领导致词结束,大厅里的开关被工作人员打开,触目所及之处又变得灯火通明,时砚也停止手上的小动作,从善如流地收回手。
阮之之脸红红的看着他,想要质问,又觉得太矫情,于是作罢。
自己都已经快二十六岁了,怎么还像个怀春的小姑娘一样,动不动就脸红心跳的,连她自己都觉得唾弃。
时钟指向九点,夜幕早已降临,晚风袭来,很是凉爽,空中繁星密布,灿烂耀眼,很多人都走到室外游泳池附近,跳舞聊天。
时砚低头问她:“想回去了吗?还是再待一会儿。”
阮之之想了想,怕一会儿被同事看到自己跟时砚在一起,又要被当成熊猫一样围观,于是回答:“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时砚点点头,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大厅,沿着波光粼粼的游泳池向出口走去。
晚风温柔拂过,吹皱了一池春水。
两个人走了没几步,迎面就看到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端着一杯红酒走过来,挡在他们面前。女人个子高挑,腰细腿长,容貌相比阮之之也毫不逊色。
“帅哥,我注意你很久了,一起喝一杯?”她说话的时候,不经意地撩了撩一头波浪长发,恰到好处的诱惑与勾引。
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