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进去官署。
蒯玉珠气得直跳脚,道:“亏我从小就帮你在珊瑚面前说好话,而今你当了锦衣卫指挥,了不起了?”
回来便厅,朱骥又处理了几起公文,见天色不早,便先回岳父家,告知妻子晚上要去吴家做客。
于璚英道:“你们那么多年的邻居,应该的。珊瑚刚刚失去伯父和父兄,夫君要好好劝慰她。”
朱骥问道:“我总不能空手而去,该给珊瑚带什么礼物呢?”
于璚英沉吟道:“女孩子无非喜欢服饰、玩意儿之类的。珊瑚虽是蒙古人,却不改女孩儿家本性。但她不爱金银珠玉之类,我从来没见她戴过。这样,夫君不妨到蒋骨扇铺买把扇子,我看珊瑚手中常常更换不同的扇子,应该对扇子是情有独钟的。”
朱骥不好提蒋骨扇铺出了命案一事,只应道:“那好,我出去寻寻看看。”
朱骥换上便服出来时,天色已然黑定,正好遇到内兄于康。于康问道:“听说杨匠官杀了人,可是真有其事?”
朱骥略微点点头。于康本颇为关切,然见妹夫神色,似不愿多提,便不再多问。
朱骥简单告知了行踪,道:“今晚我去完吴家,就直接歇宿在自己家了,不必再给我留门。”
于康笑道:“妹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