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呜咽不胜。唐玄宗索取黄袍,亲自为唐肃宗穿上,唐肃宗磕头固辞。唐玄宗道:“天数人心,都归于你了。能让我安享余年,就是你的孝了。”唐肃宗不得已而接受。
其时,父老群集欢呼,唐肃宗下令撤除警卫,许百姓入禁地,谒见唐玄宗。在望贤宫,唐玄宗不肯居正殿,唐肃宗固请,亲自扶登。进食时,每一样都由唐肃宗亲尝以后,方始进奉唐玄宗。
第二天,由望贤宫出发,唐肃宗牵马奉上皇,亲扶上鞍后,执缰控马。唐玄宗吩咐“不可如此”,唐肃宗才乘马前导,却不敢行在大路正中。唐玄宗非常感动,向左右说道:“我为天子五十年,未足为贵;今天为天子之父,才真是贵了。”
到得长安,自开远门入大明宫,御会元殿慰抚百官;然后拜谒太庙,恸哭久之,方入居大明宫。唐肃宗上表避位,唐玄宗不许,三辞三请,皇位始定。
内阁大学士高穀将龚遂荣书信藏在衣袖中,带入朝中遍示群臣,与吏部尚书王直等人商议对策。礼部尚书胡濙提议直接将此书上呈景帝。都御史王文却认为上意已定,即便递上龚遂荣的书奏,也没有任何用处。而且这封书大有挑拨太上皇和景帝手足感情的嫌疑,搞不好皇帝还要降罪。大学士高穀听到王文“挑拨感情”的话后,立时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