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之名的于谦都签了,自然也都跟着签了。
满朝文武,无论是愿意的,还是不愿意的,都署上了名字。这次早有预谋的投票表决几乎是全票通过,只缺一个人的票,吏科都给事中林聪拒绝署名。但林聪也因而付出了代价,他随后被调为春坊司直郎,虽然春坊司直郎是从六品,比他原来的吏科都给事中还高了一品,但却是个闲职,典型的明升暗降。
离开大殿时,群臣表情不一,心中更是各有滋味。林聪深深叹息,不看别人,唯独望着于谦的背影,无限惋惜。
事后,老臣王直顿足长叹:“此何等事,吾辈愧死矣。”显然为在同意改立太子的书上署名懊悔不已。
于谦却没有更多的表示,这与他辅佐景帝即位及力抗瓦剌时的坚决果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事后,于谦也只是用写诗来表达无可奈何的心态:“鬓花斑白带围宽,窃禄无功久旷官。岸帻耻为寒士语,调羹不用腐儒酸。逢人只说还家好,垂老方知济世难。恋恋西湖旧风月,六桥三塔梦中看。”复杂矛盾的心态一览无遗。
不久后,景帝朱祁钰正式下诏,立皇子朱见济为皇太子,改封故太子朱见深为沂王[23],有诏特赦,宫廷宴贺。群臣也因景帝改立太子成功被加官晋级,拿双份俸禄。对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