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让他画出你今日在金桂楼见过的两名强盗的相貌。”
朱骥道:“是了,金桂楼阮浪那件案子我倒是忘了。不过天实在太晚了,还是明日……”
杨埙坚决地道:“不行,非得今晚画出来不可。”
朱骥一怔,料想杨埙不会平白无故关注阮浪一案,问道:“难道杨兄认为金桂楼的案子跟玉珠当街被劫有关联?我跟丘濬、珊瑚反复商议过,都认为歹人当街绑人是因为她是我岳父于少保的儿媳,就跟当年那对男女贼人意图对璚英下手一样。”
杨埙道:“我也是这么认为,所以让于康等在蒯府,随时静候歹人上门提条件。”
朱骥道:“但阮浪这件案子……”
杨埙正色道:“朱兄,你称呼我这个漆匠为杨兄,表明你真心拿我当朋友。我站在朋友立场劝你一句,这件事,你莫要多管。”
朱骥闻言,不禁笑了起来。
杨埙狐疑道:“你笑什么?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笑得这么奇怪。”
朱骥道:“杨兄是今日之内第二个叫我莫要多管闲事的人。”
杨埙立即警觉起来,问道:“另一个是谁?”朱骥道:“仝寅。”
杨埙皱眉问道:“仝寅是谁?”
朱骥道:“杨兄这几年不在京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