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都不关他的事情,他应该只关心她会不会拉小提琴。
屋子里的灯光暖洋洋的,年轻男女微笑着凝视着彼此,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
她对谁都这样笑吗?
叶天泽看得扎眼,收回手,冷着一张脸转身离开。
老板走到门口挂上“打烊了”的牌子,转过身时贝果已经跃跃欲试地在擦口琴了。
他温柔地笑了笑,走到角落里的架子鼓前坐下,拿起鼓槌行云流水的一阵弹击,然后对贝果扬了扬下巴。
“let’s have something blue!”
叶天泽走出去几百米,可心情非但没有变好,反而变得更加暴躁。
他冷笑起来,真是奇怪,他是专程过来吃卤肉饭的,又不是为了贝果来的,凭什么要走?
对,叶天泽想通了,立刻又转身大步往那家卤肉饭店走去。
走到巷口,叶天泽听见小巷深处传来一阵花哨的击鼓声,鼓手的技巧还不错,但也算不上顶级。优点是律动感了得,能够掌握节奏,打得不蠢。谈不上多么专业,但也绝对不是普通音乐爱好者的水平,应该受过正统的训练。
看来这条假文艺的街道还真藏着几个三流艺术家。
叶天泽稍稍放慢了些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