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贝果嘟囔道:“演奏者难道不应该创造吗?”
“这个问题我没有跟你说过吗?创造也是要建立在理解上的,要不然就是错误。”叶天泽的语气越发严肃,道:“你每次拉这种女性化的柔和作品,就怎么拉怎么不对劲,不是慢得要人想睡觉,就是毛毛躁躁不知道在着急什么。你有去理解这部作品吗?”
贝果老老实实地说:“我其实不是很喜欢这种温柔的作品,还有那种田园风格的,我也不是很喜欢……”
“为什么?”
“我就是喜欢那种高压线一般的音乐,狂风暴雨的,戏剧化的,充满了冲突感的,激烈的,高昂的,悲剧的!“贝果笑眯眯地看着叶天泽道:“就是你最擅长的那一种啊!”
叶天泽拿贝果没办法,神情严峻地说:“虽然我也更偏好这个类型,但是我没有不擅长的音乐类型。”
贝果被叶天泽怼得无话可说。
“你坐过来。”叶天泽神色依旧严肃,对贝果招招手,打开曲谱对贝果说:“你处理一个曲子之前,应该先去好好了解它的结构。”
贝果老老实实地坐在叶天泽旁边,看他写着密密麻麻注视的曲谱。
她有些惊讶,没想到叶天泽这种狂妄自信的人,对工作却是这么认真,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