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酒见着有生人来,当即将身子往沈容身后缩了缩,却又忍不住探出头来上下打量着青衣,神情像是个好奇心极重却又怕生的孩子,她这一无意识的举动,让沈容眉眼舒展开来,转过身对许酒温柔道:“我有事情同这个姐姐说,你先去休息,待会儿我陪你出去玩儿。”
许酒似有些犹疑,看了看沈容,又看了看青衣。
青衣朝着躲在沈容身后看自己的许酒眨了眨眼,许酒见她如此,竟也怯怯地朝她笑了笑,眼底没有半分癫意。
来福收到沈容的暗示,适时走上前,道:“小姐,咱们先去玩儿好不好?”
而今天的许酒似对玩的兴趣并不大,拿着刚刚画好的画,眼底还带着几分祈求:“我想去把他裱起来。”
沈容莞尔一笑,柔声道:“好,咱们明日就去。”
听得沈容答应,许酒才算是真的开了怀,眼睛弯成月牙儿,漏出两颗小虎牙,重重点了点头,道:“好!明天去。”
青衣好奇地看向许酒手中的画,原来是一幅肖像,画上是一红衣少年站在茫茫白雪中,正微微低着头不知在想着什么,雪白的毛领遮住了大半张脸,五官虽不是很清晰,但却很传神,寥寥数笔勾勒出来的眉眼十分的生动。
青衣不禁暗叹:好一个清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