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许酒为何对那画如此感兴趣,但更让他好奇的却是苏轻言,据他对苏轻言的了解,苏轻言就像一只刺猬,防心极重,若不是他极其信任的人,他是决计不会让人靠近他,陌生人别说是进他的房间了,就连同他说话,他多半也是淡漠至极的,这一点倒是让他想起他另一位早已亡故的好友,那位好友似乎也只对许酒例外,不过他对许酒例外是因许酒死缠烂打,他实在没法。而苏轻言却是第一次见许酒,他对许酒的态度着实奇怪。
    看着此情此景,他忽地又想起昨日见到容颜时,容颜愤愤说着要把苏轻言和许酒凑成对儿。
    半晌,顾恒终是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悄悄抬腿踢了踢苏轻言的腿,用口型无声地问:“你认识她?”
    因着心里有事,苏轻言没注意到顾恒踢过来的脚,这一踢让他回了神,淡淡扫了顾恒一眼,又低头拂去衣角被顾恒踢过来时沾染上的灰尘,却没有回答顾恒的问题意思。
    顾恒见苏轻言十分嫌弃地擦着自己刚刚踢过的位置,不屑地哼了一声“娘炮”。
    他在战场上见惯了风沙血雨,身上沾灰沾血是常态,见的也多是在烈日下操练的士兵,认为大男人身上流汗沾灰极其正常不过,在他眼里,只有娇滴滴的大小姐才见不得自己身上有一丝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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