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感染化脓,但药效却是极其刺激,整个上药过程中,她却是哼都没哼一声,看着她咬唇忍着疼的模样,他终是忍不住问:“为了护着她,让自己受伤,值得吗?”
以她的身手和本事,只要不碰到山匪、不分神,那些机关根本伤不了她,而绵软得连走路都走不成的柳笑云都毫发无损,她却受了伤,可见,多半是为了护柳笑云而受伤。
苏迎素来自私,若是毫无关系的人,他宁愿伤人十分也不会为旁人伤己一分,自是不明白同柳笑云毫无关系的许酒为何这样做。
许酒闻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垂下眸子,喃喃道:“你担心她,若是她受伤了,你会难受,我不想你难受。”
纤长浓密的睫毛覆盖住了眼底的失落,她的声音极轻,轻得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却是声声直击苏迎的心口,原来她竟只是为了不让自己难受,他说不清自己胸口那丝丝微疼是为何,上药的手顿了顿,半晌,才道:“你这又是何苦?”
声音有无奈,亦有叹息,他发现,他越来越不知该拿她怎么办了。
许酒抬眸看着他,认真回道:“我喜欢你,便不觉得这是苦。”
世人说的痴儿,大约就是许酒这样的傻姑娘罢!
上好药,他才别过头解释道:“我救柳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