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居然拿我送你的竹簪去戳洞偷看别人换衣服。”
心中微恼,面上却还是风轻云淡,他走到许酒面前时,许酒刚好成功,刚想往里面看,眼睛便被一双微凉的手捂住,她的后背贴着那人的胸膛,浅浅淡淡的药香味萦绕在鼻尖,许酒的耳根子不禁红了。却又想起还差一点点便能看见的江淮裸体,那可是她想偷偷看了好多年都没有成功的执念啊!就这么被遮住了。
许酒闷闷道:“你做什么?”
柳笑云见苏轻言终于忍耐不住,这才转身去找梁愈他们,走在路上,她的唇角都止不住上扬,还能看到他们如这般闹着,真好!
苏轻言自然知道许酒在想什么,他犹记得年少时,许酒总是能在他换衣服时鬼鬼祟祟出现在他的房间,不是躲在房梁上,就是躲在床底,桌子下,当然,每次都能被他精准地揪出来,而后罚她在他面前抄写经文。
她素来最讨厌那些东西,总是苦着脸不满道:“不就是想看一下你的身子嘛,这么小气?”
他坐在她对面不置可否的看着她。
她看他一眼,见他神色不悦,又垂头继续抄经文,嘴里也唠唠叨叨:“以后成了婚还不是一样要给我看,早看晚看又有什么差别?”
他淡声道:“那就等成婚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