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说话的语气带着几分凌厉:“这玉簪打哪儿来的?”
看阿姐似乎认识那玉簪的模样,小乞丐愣了愣,最后却还是老实交代:“从……从这位公子身上拿的。”
刚刚她从苏轻言腰间拿下钱袋时,便顺道摸了摸里面,感觉到这枚玉簪应该挺值钱,便将它单独收了起来,却不想,还是被掉出来了。
看到那玉簪,许酒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在青州那晚的梦境不断在脑中徘徊。
是她将带了断肠的玉簪和相思送给苏相才让苏家灭门,懊悔和自责啃噬着她的心脏,她的神智越来越恍惚。
见着许酒神色不对,苏轻言便知许酒定是又想起那些过往,他也无心去管那个小乞丐和那异族女子,忙将许酒拥入怀中,轻轻抚着她的背,低声安抚:“酒酒……我还在……什么都别去想……”
熟悉的药香味让许酒回过神来。
她伸手抱住苏轻言,抱得很紧很紧,头埋在苏轻言怀中,低低抽泣:“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对不起……”
苏轻言轻抚着她的背,不断安慰:“不是你的错……乖……别胡思乱想。”
而那头,异族女子听小乞丐说簪子是苏轻言的,顿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开口,声音再不是刚刚的冷清,而是带着几分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