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时开垦的,她再看着苏轻言,眼底登时又多了几分对他的崇拜,不禁道:“我差点忘了,化荒山为耕地,我家相公几年前就干过!”
    话语里是满满的自豪感。
    看着她晶亮晶亮的眸子正望着自己,脸上因为刚刚的手舞足蹈有些红扑扑的,双唇红润而有光泽,苏轻言眸色沉了沉,低低道:“酒酒,过来!”
    “啊?”许酒愣了愣,却还是乖乖移了两步,走到苏轻言面前,仰起头道,“怎么了?”
    苏轻言的身量和沈容差不多高,许酒只及他的肩膀下一点点。
    看着许酒红润的唇和疑惑望着自己的眼,苏轻言弯下身,轻轻吻上许酒的唇。
    夏风吹来带着青草的香味,许酒还有些恍惚,大脑一时之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愣愣盯着他纤长的睫羽。
    苏轻言松开许酒,沉声道:“闭上眼睛。”
    低沉的嗓音似带着蛊惑,许酒乖乖闭上了眼睛。
    苏轻言的唇再度覆了下来,担心许酒腿软,手臂也揽上她的腰。
    他主动亲她,许酒开心得右腿都悄悄往后翘了起来,小手紧紧抓住苏轻言的衣服。
    车夫看着远处缠绵得难舍难分的两道身影,默默转了个身,对着天上的太阳长叹:“真该晚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