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遍体鳞伤昏迷不醒,他将二小姐从密室抱出来以后,便让人毁了那密室。”
自己的双生亲妹妹都能下得了手,许酒愤愤道:“只毁了他们家的密室吗?这岂不是太便宜那大小姐和那一对父母了?”
“不然还能怎样?”刘华将茶壶盖盖上,又用沸水浇遍茶壶全身,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那一家子人关了二小姐,顶多算是动了家法,二小姐性命无忧,他们又没有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自然也就动不得他们了。”
“也是,”许酒看着刘华用夹子将茶杯分别夹出来放在茶托上,想起后来苗兰进了宫,而苗玉也进了京,又问道:“那后来呢?按照大小姐的性子,应该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吧?”
“嗯,”刘华应了一声,算是认同了许酒的看法,将闻香杯和品茗杯分别放好,又将茶壶中已经泡好的茶汤倒入中间那较大一些的公道杯中,才道,“姐姐自然不会甘心,她觉得,分明就是她先遇见那相爷,自己的妹妹就不应该在和那相爷勾搭上,为了拆散他们,她找到了个比那相爷更大的靠山。”
“比丞相更大的靠山,那不是皇上就是太子咯?”
不用说,许酒猜到了苗兰找的新靠山是谁。
刘华笑了笑,又将茶倒入了闻香杯中,七分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