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许酒便被沈容打昏,他不希望许酒再一次亲眼看到苏轻言的人头落在他面前。
    而就在许酒被打昏的同时,苏轻言的人头被斩落下来,沈容看着苏轻言落地的人头,不知为何,竟是眼眶一酸,似乎觉得失去了什么重要东西一般。
    他疑惑地低头看许酒紧闭的眸子,告诉自己,是他想多了。
    苏迎已死,沈容抱起许酒对德庆帝道:“恭喜父皇除掉一心头大患,儿臣先行告退。”
    德庆帝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因着告发了苏轻言的身份,德庆帝免了沈容的死罪,允许他带着许酒离开,再也不回京城来。
    未免节外生枝,沈容当晚便带着许酒离开了。
    沈容带着昏迷的许酒一路急行,赶了整整一晚的路,直到出了京城地界,才随意在荒郊野外找了家客栈暂住一晚。
    他小心翼翼将许酒放在床上,又打了水来,替许酒拭去额间的汗水。
    擦着擦着,他似乎发现了什么,神色忽然变得凝重,急急伸手去在许酒头上寻着什么东西。
    不一会儿,一张薄薄的皮便被他掀了下来,而皮下是另一张陌生的面孔。
    竟是有人冒充许酒。
    他当即掐住那人的脖子,冷声问道:“许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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