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般神奇,倒是可以拿来一试,不知谭公子可有渠道?若是时常货源短缺,我也无法向客官们交代啊。”
谭仕铭抓起沁娘的手放在他手心里摸了摸,郑重道:“不瞒沁娘,家父在南洋开辟了一座荒岛用来种植忘忧草,又雇了许多农夫匠人培植提炼,成品可沿水路运送至扬州。物以稀为贵,此乃千载难逢发财的大好时机,此事若成,我就不叫您沁娘,您就是我的亲娘啊。”
沁娘被他的话逗得一乐,抽回手掩帕咳嗽一声,扶着额角说:“沁娘这厢多谢公子抬爱了,只是我现下病着,身体不大清便,等过几日好些了,我自会给公子回个准话。公子既然来了,待我吩咐几个姑娘陪您喝酒谈心。”
谭仕铭起身拱手道:“沁娘有所不知,我近日新纳了一个美娇娘,缠我缠得紧,我还要回去哄那小娘子呢。”
走到门口,又转身嬉笑一句:“静候佳音。”
西市人烟阜盛,车水马龙,街铺鳞次栉比,商户如云。从寻常的茶楼酒楼,商人歇脚的客栈驿馆,到修伞磨镜子的小摊,花里胡哨的货郎担儿,全都应有尽有。可谓熙熙攘攘行人,来来去去皆生意也。
若兰心不在焉地揪着散在胸前的一缕秀发,在街上左右徘徊,大小街铺早逛遍了,连血肚羹都吃了两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