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所说,仅有后脑那一处致命伤痕,其他的都无从查起,那这无名尸骨只能成为悬案了。”
“不。”林昱摆手道,“并非无从查起,你可去搜查失踪半年以上的人口,只不过范围太广,一时半会恐查不出来什么,对了,那座茶园的东家要重点查起。”
“好,我听你的。”丁武转身离开,把具体事宜交代下去。
廷泽与若兰共乘一马回了扬州城,快到林府的时候若兰死活非要下来,廷泽拗不过她,只好把她从马上抱下,看着她低着头跨进了林府的大门。
晚饭时廷泽的目光一直停在若兰身上,让她好不自在。好不容易扒完碗里的饭,若兰把碗放在桌子上,说了声我吃好了就离开饭厅。
廷泽自然是紧随其后追了出去,一直跟她上了阁楼。
若兰正要把卧房的门关上,廷泽伸手挡住门框,俊脸逼近她道:“怎么,不乐意见到我?”
若兰退到房内,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撅着嘴道:“若兰尚未出阁,应守着男女大防,师父这么大摇大摆地进了我的卧房,日后要我怎么嫁人。”
廷泽走进来,缄默不语地凝视着她,良久之后道:“我娶你。”
若兰瞳孔一缩,难以置信地看向他,“你说什么?”
廷泽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