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纷纷起身,几个年纪大些的身子骨有些受不住,弯腰敲了敲发酸的膝盖。
林昱官居一品,站的位置离上首最近,将方才那一幕尽收眼底。他不动声色地立在那里,唇角弯起一抹上扬的弧度。
帝后二人感情和睦,世人皆知,但两人都是火爆脾气,少不得拌嘴吵架。这日,两人又为了鸡毛蒜皮的事情吵了架,若兰一气之下回了相府娘家,留下皇帝一人独守空房。
下朝后,林昱路过昭阳宫,见皇帝一人坐在殿前的台阶上,就走过去,在他身旁撂袍坐下,戏谑道:“慕容兄独自一人坐在此处看风景,倒是好雅兴。”
廷泽还穿着厚重的朝服,显得极不舒适,听言冷睨了他一眼,“朕除了在这里唉声叹气,还能做什么,林兄心知肚明,又何必来挖苦我。”
林昱摇头笑了笑,语重心长道:“你比她年长许多岁,还跟她一般小孩子心性,也不让着她些。”
“朕一时心急,火气上来的时候就……”廷泽想到此处就头疼,颓然地叹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