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耳认真地拿出两本习题册打算做题目,邵柏翰却把书和笔扔到桌子上,自己后仰了靠着椅背,掏出手机玩了起来。
宁耳抬头看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做题。
等到宁耳做了三道圆锥曲线题,邵柏翰打开游戏,背景音乐响了起来。
宁耳愣了愣,抬头看他。
邵柏翰掏出耳机:“嗯,我不打扰你,带耳机了。”
宁耳嘴唇抿了抿。
其实不是带耳机的问题。
邵柏翰如果根本不想复习,为什么要专门跑到他家玩游戏?
做完圆锥曲线题目后,宁耳又做了几道函数题和数列题。
做完一道题,他揉着手腕,没有抬头,目光却忍不住抬了上去,悄悄地看向邵柏翰。
明亮的台灯光只照亮了他的下巴,邵柏翰紧紧抿着唇线,目光冷淡地看着手机屏幕,手指却在快速地滑动。宁耳听不到手机声音,也不知道邵柏翰在玩什么,但白色的耳机线从邵柏翰的耳朵旁轻轻垂落,他专注地看着手机的模样,令宁耳感受到了一丝熟悉与陌生。
四岁他刚见到邵柏翰的时候,邵柏翰也是这样,坐在安静的地方,与世隔绝,自己打游戏。
仿佛察觉到了宁耳的目光,邵柏翰抬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