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喂喂,你把他想象成什么样子了?”
在温语眼中,已然将封殊想象成一个龌龊的废柴老男人,想要拐骗她一傻二白的大龄姑娘。
席妙妙却觉得自己没什么让人可图的地方。
她揭开一瓶可乐──刚学画画的时候,很有梦想,听说酒喝多了会手抖,就决心滴酒不沾,加上毕业就自己接单子了,还真没碰上要她应酬喝酒的工作场合。只是每次回老家,小城市酒桌文化浓厚,姑娘也不能例外,不然就是不给面子,只喝可乐,就被笑话都是阿姨了还这么孩子气。
放屁,谁是阿姨?叫爹!
当然,这么有气势的话,也就在心里说说。
这也是她不愿意回老家的原因之一,不管她如何在大城市自食其力,经济独立,回去自有一套规则价值体系的老家,嫁不出去就是一文不值。
她抬眼打量友人,今日她如约没带男伴,单纯闺蜜聚会,倒真难为她了,她十指都做了美甲,没小跟班在旁边剥,自是不可能吃小龙虾,只能点些不尽兴的烤串撸撸。即便如此,妆容也是一丝不苟的,她用画画的眼光来看,只能分析出眼线眼影腮红高光全打上了,整张脸会发光似的漂亮,在路边摊坐着,一举一动都十分吸睛。
这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