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什么?
无论是封殊还是席妙妙,都已经不在乎荧幕上三个男人的爱恨情仇,手上的感官变得无比敏锐,每碰到一下,心就漏跳一拍──我的手会不会出汗?我会不会攥得太紧了,误会我是登徒子?
如果可以一直牵着她,就好了。
先牵她个一百年再谈其它。
电影结束,观影厅的灯逐渐亮起,封殊再满怀不舍,也只能守礼地松开手。
“封殊,其实……”
“嗯?”
席妙妙的手赖他腿上不走了:“还要牵么?”
“可以吗?”
他眼睛一亮。
像浸泡在永夜里的罪恶结晶,熠熠一闪一闪,期待地看住她。
她垂着视线,低声埋怨他:“……不要问啊,弱智。”
被骂弱智,封殊却一点也不在意。
他飞快握住她的手,可是走路牵手跟握着手的方式不一样,他久久不得要领,两人并肩走了一会,他就一直在调整手上的动作,指尖划拉到她的皮肤,引起一阵蚂蚁爬般的麻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