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每一个感官都充了他的气息,霸道而冷冽,攻城掠地,而她除了颤巍巍地抱住他之外,别无他法,任君采撷──虽然,薄唇只是在她额上同样的位置也轻轻地吻了一下,克制而守礼。
但她,还是觉得自己马上要死了。
总让人联想起薄情的嘴唇,原来压到皮肤上的时候,会是这么柔软而清晰,明明吻得很轻,却像要凹下去了,凹成他的形状,被吻过的地方,永远留下他的气息,洗不去,忘不掉。
第26章
封殊很快松开她。
先‘袭击’他的席妙妙, 却捂住被吻到的地方, 缩成小小一团陷在沙发里,像被戳了一下的穿山甲, 尾巴尖尖都要卷起来掩住脸孔,太害羞啦。
吻她的人, 端坐在一旁,稳若泰山, 看似不为所动,实则动摇得想把自己关起来,先闭关一百年冷静一下。
沉默,横亘在二人之间。
还是席妙妙先缓过来──她没察觉封殊的紧张, 见他淡定,脸颊的热度便借着他的从容降下温来。只是一直愣着不说话,也不是办法,她瞄了眼墙上的挂钟,顿生急智打破静谧:“不是说要叫你的朋友下来吗?你的朋友……”
也就那位伏云君了吧!
后半句话太伤人,她连忙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