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不来怎么办?”
“很重要吗?”蒋冬生幽幽地说:“那就后天拿去洗。”
“哦……”丁莼一副生无可恋状。
放在被子底下的手摸着自己光溜的腿,却没有胆子去摸隔壁的人。
“所以说……你为什么生气?”她好像活过来了一样,伸手搔搔自己的头,一副想不明白的样子。
“不应该生气吗?”蒋冬生还以为她不会问,既然问了就说清楚:“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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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生气了?”丁莼心里有数,也做好了接这个招的准备:“你感觉我在消遣你是不是?所以很反感……很反感我这种随便的人。”
才几天就跟陌生人上床,他这种性格的人,十分不喜欢吧。
虽然身体上不排斥,可是真心爱不起来。
“那……随你吧。”丁莼刚才想了很多,虽然很不舍:“我明天去给你订一张床,然后恢复单纯的主顾关系。”
圈养什么的,还是太自私了,有点做不到那么彻底。
“丁莼。”蒋冬生靠着床头,语气有点毒辣地说道:“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很独|裁任性,很不尊重别人?”
“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丁莼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