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被她忽悠着觉得有点道理,摆弄起手里的小弓,开始琢磨人生。
“阿辞。”
里屋听到陈氏唤她,书辞把针线塞到紫玉怀中,“娘叫我了,你自个儿想想。”
室内屏风后,花瓶里插着一株腊梅。陈氏和言书月在榻上坐着,一个看书,一个打络子,桌上摆了个食盒。
“娘,什么事?”她撩起帘子。
陈氏把盒子往前推了推:“你爹今天忙,我估摸着怕是连饭都赶不上吃,你跑一趟给他送过去。”
为了维持秩序,言则一早便换好衣服出门,到午时也不见人影。
书辞接过来,点头说好,“爹爹在什么地方?”
“他负责的是宣武门大街,你去那边找找看吧。”
一听宣武门,料想温明可能也在,言书月把手上的络子放下,“那我也去。”
陈氏颦了颦眉,终究只是叮嘱:“你们俩当心,早点回来,别贪玩。”
“知道知道。”
“可再像上次那样惹事儿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