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紧迫,尚在数人头,试百户徐边背着手慢条斯理踱步过来。
“老言呐。”
他诶了声,毕恭毕敬地叫大人。
徐边望了眼对面排排站的士卒,一副大爷口气:“城东的紫云观要扩建,工部那边让派几个人去帮忙,你就带你这帮兄弟跑一趟吧。”
话音才落,底下人个个沉下脸来,面面相觑。
“这……”言则朝旁看了一圈儿,也很为难,“大人,这不妥吧?按理咱们今日该随内卫护送公主进香的,这……这紫云观,乃是总兵大人安排给您负责的事,和我们……”
“废话!”徐边把眼一瞪,站住脚喝他,“你是大人还是我是大人?”
言则只得道:“自然您是大人……”
他唾沫横飞:“知道你还问那么多!你叫我声大人,那就该听我的。”
“是是……”言则点完头,又犹豫,“可这护送……”
“不就是进香么。”徐边慢悠悠地踱步,“谁去不是一样?你放心,我的人会替你们去的,安心到紫云观帮忙便是。”
这如意算盘打得够响,陪公主进香多清闲的活儿,谁都知道去紫云观不是拉木头就是搬石块,他倒好,专捡这种便宜。
官大一级压死人,这亘古不变的道理朝堂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