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瞬间一怔,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高远听到此处,义愤填膺地站出来:“王爷,她们损你清誉。”
沈怿眉峰微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闭嘴。
“你若不信,可以去王府问问。”书辞把碎玉凑到安青挽面前,她打小怕沈怿,自然不敢接。
肃亲王的恶名如雷贯耳,是假的还好,要是真的自己岂不是去送死么。
权衡再三,安青挽委屈地抿着唇:“我会找最好的工匠,仿制一块一模一样的。”
言书月当即欣喜道:“那就好。”
书辞恨铁不成钢地悄悄瞪了她一眼,她缩了缩脖子,只得把喜色收敛下去。
“仿制的终究是仿制的,若王爷哪日兴起想看看这玉,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露馅了怎么办?我可得替大小姐你担着罪责的。”她言辞凿凿,说得入情入理。
知道她想去告黑状。安青挽扁了扁嘴,又有气无处使,“那你想怎么样?”
她惆怅地摆弄荷包上的流苏,轻叹道:“这个穗子才做好,漂亮是漂亮,就是少了点什么。”
安青挽噘着嘴沉默半晌,不情不愿地开口:“安定门大街的玉石铺子是我家的,你们看上多少自己拿吧。”
书辞有礼地朝她欠身:“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