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刚点了下头,忽又神色怀疑地望着他:“你们该不会是因为这个,才费尽心思找我回来的吧。”
他连连说不是,“这是个巧合,即便没有此事,爹爹也一样得把你找回来。”
怕她胡思乱想,言则小心翼翼地打量书辞的神色,“你若是真不喜欢也不用勉强,老爹替你找个理由推了便是。”
尽管觉得突然又不合常理,但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个肥差,更何况肃王爷多大的脸面,想拒绝也不行。
于是事情就敲定了。
书辞第二天便跟着王府的管事往前东长安街的秀坊报到。
不愧是皇亲贵族的产业,秀坊旁边临着的裁缝铺、布庄,全都是肃亲王名下的,要做一套衣裳压根不用来回跑,可谓是方便至极。
起初只听说这位爷打仗很有手段,想不到敛财的能力也如此令人刮目相看,她盯着绣庄上龙飞凤舞的匾额题字,提裙进门。
店内四周挂着各式的绣品,除了寻常的荷包、服饰外还有几副绣画,做工很是精致。
没走几步,迎面便有位绣娘出来迎接。
“张先生好。”她笑盈盈行了礼,转眼又冲书辞颔首,“这位就是言姑娘了吧?”
管事点头,抬手给书辞引见:“王夫人,王爷府上大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