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一本正经,连书辞都不由动摇起来。
书辞沉吟片刻:“那……我要扔掉?”
“依我看,毁掉最好。”沈怿漫不经心地吹了吹汤,睇她道,“记得要离他远一点,这种人可能没安好心的。”
与此同时,肖府书房内。
烛台上的灯火跳动,光亮不稳。
肖云和从太师椅上起身走了过来,定定看着面前的青年:“这么说,人是你调走的?”
晏寻神色未变,不卑不亢道:“是。”
他的脸阴沉得可怖,唇边的肌肉似怒到极点般微微抽动。
长袖随着他的胳膊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猎猎作响。
空寂的四周能清楚的听见那“啪”的一声。
肖云和不是习武之人,饶是用尽全力,这一巴掌打下去,在晏寻看来也就还好的程度。
“你倒也痛快,就这么承认了。”他气得发笑,手指冲着他,“好啊,你瞧瞧你办的事儿,自己失踪几天音讯全无便罢了,连我的人你也敢擅动?怎么着,翅膀硬了,还是临时想撂担子不干了?也成,横竖病得快死的人不是我。”
晏寻伸出拇指,轻轻抹去唇角的血,仍平静地叫他息怒:“此次发病误了您的事,是属下无能。不过,属下这些天已在言家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