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关天,还是如此金贵的人命,书辞自然没有犹豫,坐到床边去就欲给他脱衣。
沈怿原本昏昏沉沉,被她手碰到腰间时却蓦地一骇——那个药囊还在怀中!
他呼吸开始急促,几乎瞬间回过神,强撑着口气唤她:“书辞!”
后者微微一愣:“王……”思量着在这种地方叫王爷不大好,于是改口,“公子,什么事?”
沈怿虚弱地扬了扬下巴,示意桌上:“给我倒杯水来。”
“好。”她的手从腰带上移开,回头去提茶壶。
趁着这个空隙,沈怿飞快取出药囊,嗖的一下扔出了窗。
正取出银针的大夫把他这个举动一个不漏地看进眼里,抬头时对上沈怿一双波澜不惊的眸子。
毕竟年纪大了,见多不怪,他倒也没说什么,只多瞅了他两眼,这才坐下。
书辞倒好了水,搀着沈怿坐起身,让他靠着自己肩膀。
一杯见底,他嘴唇仍干裂蜕皮,她不禁担忧:“还渴不渴?要不要再喝?”
沈怿摇头,缓缓倚回床上,似连说话都费劲。书辞放好杯子,迟疑了片刻,方开始给他解衣带。
外袍内是中衣,因为天还不冷,穿的不多,解开之后便是白色的里衣。领子渐渐松开,他锁骨以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