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挪开,开始捏额头上的碎发,低声道:“我就是……就觉得你好看……”
沈怿闻言愣了下, 继而忍不住发笑:“现在知道好看了?”他抬手去往她额头上一弹,“那早些时候别扭什么?”
“又不能怪我,谁让你戴个面具的。”书辞斜眼瞪他。
听她语气里虽有埋怨,但已不再纠结先前之事,沈怿微微一笑。
“过来一块儿吃,我一个人吃不完。”
他拉着她坐好,顺手盛了一碗汤推过去,随口问:“对了,你爹近来在忙些什么?听老高说,找了好几回都没见着他人。”
书辞接过碗,“京卫那边的事吧,自打他升了指挥同知,成日里应付的人就比从前多了。”
沈怿若有所思,“你爹眼下也是一把年纪,回头问问他,要不要再调回都督府,我想法子给他捡个轻松点的职位。”
她笑了笑:“好啊。”
*
秋末的傍晚,天已经黑了。
言家老宅子中,因主人家外出而显得尤为安静,除了门前的两盏灯,里里外外都是一片昏暗。
言则掀开书房的那幅猛虎啸山图,轻手轻脚取下墙砖,把搁在其中的青铜碎片拿了出来,用帕子仔细包好,放入怀里。
他今晚要连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