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隔着层布,他指尖的力道仍旧无比清晰,莫名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知是巾子热还是被子太厚,书辞此刻脸上烫得厉害,不由想把脚缩回来。
沈怿又握得紧了一些,不耐地啧了声,“别乱动,脚都破皮了你没注意到么?一会儿还得上药的。”
她恍然:“……怪不得那么疼。”
沈怿瞪过来:“就穿了一只鞋,能不疼吗?”
尽管他脾气不好,但听着倒不严厉,反而像是起床气。先前的惊慌一扫而空,眼下回想,自己这一路,似乎正是想着有他才能跑得这么毫无畏惧。
书辞躺在枕头上,借着灯光打量沈怿,心下一阵安宁。
上过了药,缠好纱布的脚踝处有冰凉的感觉,书辞疲惫地打了个呵欠,便见他就势坐在了床边,俯身半躺在自己身侧。
她一个呵欠僵在那儿,周身莫名起了鸡皮疙瘩,戒备地朝后退了退。
“你要在这儿睡?”
沈怿看见她的动作有些好笑,“放心,我等你睡了就走。”
“真的?”
他连声应道:“真的……行了,快睡吧,眼睛都熬红了。”
惊吓了一夜,书辞也的确是困得很,于是懒得再计较,双目一闭,没多久呼吸便均匀起来。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