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书辞认真地看着他,“这次,我要亲手杀他。”
沈怿愣了片刻,随后也认真道:“好。”
言罢,他转过身来拥住她双肩,“不过你必须答应我,别冲动,也不要意气用事,不管做什么都要先和我商量,行么?”原本想说别像言书月那般,话到嘴边终还是咽了回去。
书辞睁着红肿的眼睛与他对视,能从他双目里看出深深的担忧,她心头也不好受,听话地嗯了一声。
沈怿这才长叹了口气,伸臂去抱她,怜惜且心疼地将下巴抵在她头顶。
两个人就这般并排着坐在地上,良久没有言语。
紫玉和高远皆站在不远处,见自家主子这般模样,多少觉得不是滋味。
医馆客房的门关得死死的,偶尔能听见陈氏压抑地啜泣,高远踮脚凑到窗户纸前瞅了半天,最终还是拿手肘捅了捅紫玉:“你们言家大姑娘到底什么情况?”
她为难地说不知道,“中了毒,大夫还在治呢,这都快一个时辰了。”
“要不还是请个御医来看吧?”
紫玉想了想,“有道理。”
“那好。”高远拔腿就走,“我马上去。”
另一边,肖府的寿宴刚刚结束,撤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