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裴子戚顿了脚步,睨笑反击道:“你平日里总劝我多休息,凡事不要太过拼命。今天你怎么反过来劝我,让我连夜审案了?”
孙翰成理所当然道:“你是不是忘了这牢里还有一个陈永汉呢,早解决一个是一个。今个你解决了云以钟,明天才有时间解决陈永汉呀。”
裴子戚摇头笑说:“人都在牢里了,他们还能跑了?不差这一时半会……”
孙翰成拦下他的去路,张口打断道:“这陈永汉我们俩都审了大半个月……”后话忽然断了,视线凝在额间。白皙皮肤上一抹鲜血若隐若现,颜色非常鲜艳,想来是一刻钟内被人抹去迹象,而从皇城到刑部足有半个时辰的路程。
孙翰成若无其事笑笑,话锋一转道:“再审大半个月有什么关系?你好几天没休息了,今个好不容易休息一下,结果又有事情找上门。今天你好好休息,明个大一早再审。”
裴子戚拱手回笑,绕开孙翰成朝房间走去。孙翰成侧过头,望着他离去的身影,笑容渐渐消逝,眼眸浮起了冷冽的寒气……
裴子戚回到房间,挺立的身躯突然曲了下来。他拿出手绢捂住额间,踉踉跄跄走向床榻。有系统在,这一点伤势本该马上痊愈。可自从上次屏蔽系统后,就不曾把解除屏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