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仉南抬起脚,一脚踹开了他。肥胖的身躯再次撞上了墙,大口大口鲜血涌出,染红了青色的官袍。仉南淡淡道:“他们想对裴大人用了什么刑,就加倍用在他们身上。”说完抱着裴子戚,阔步向牢房走去。
狱卒起身应诺,命人将昏迷的冯敬、软瘫的行刑狱卒架上了邢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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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眼皮缓缓落下,裴子戚对系统道:“系统,我好困。你能不能帮我一下,我想跟仉南说一会儿话,一会儿就好。”
静默了少间,裴子戚徐徐睁开眼。他抬起头看向仉南,轻声道:“好了,把我放下来吧。这大理寺的牢房,每间都是一样的,不用挑了。”
仉南垂下眸子,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走进了最近一间牢房。他轻手轻脚将裴子戚放在床上,琥珀色的眸子泛着水光:“对不起,我暂时不能带你离开。等我……”
裴子戚伸手抵住他的唇,止了他的后话。缺了指甲的手指满是鲜血,触在唇上一股温湿染红了唇。裴子戚愣了愣,连忙收回手,却被仉南一把握住。仉南垂目看向他的手,长长的睫毛挡住了瞳孔,温声道:“明日我带大夫来,你很快就好了。”
裴子戚笑了,笑容很浅却出奇的魁丽。他抚上仉南的脸,轻轻划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