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女人们也要去挣工分,孩子们要上学。
所以吃完饭大操统计了一下收入与支出,村上过来吊唁的不上礼,都是自带烧纸,关系不错的可能上一块钱的礼金,再有的就是外加孙女们侄女们上的礼,因为都属于同辈,大伙商量了统一价,每家五元。这都要登记在册。支出俩家提前每家出了五十元,收入减去支出,剩下的俩家看着分或是怎么办,这些都不是大操的事。
公共事谈完,晓梅他们不想住的都要离开,庆祝庆喜都算家人没约束,于是,庆祝赶车拉上晓菊一家晓兰一家走,虎子开车只能挤下他们一大家子,所以只能自己走,李贺春借了生产队的驴车要把庆喜庆丰和晓英一家送回去,这么一分,满满俩院子人立刻冷清的剩下几个人。王氏张氏对望一眼都是一叹,人说没就没了,只有两天工夫屋里冷清得只剩下一个炕。
二奶奶年岁也大了,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不觉鼻子又是一酸,想想当初俩家人历经艰险,爬山钻林的来到这里,一晃就是二十六年,李家从白手起家到现在儿孙满堂,总体也算安居乐业,这其中的艰难也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二婶子别难过了,公公走得也算安详,没啥不放心的” “是啊,你公公啊也算命好,临走有这么多儿孙弟女的送他,也该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