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张启山在整场事件中无辜,并且他为二爷夫人求药而来,足以证明重情重义,若是因为她的一句玩笑,致使尹新月心生厌恶,无缘拍卖会,那她就成罪人了。
尹新月没有相信,抿唇道:“那你为何无缘无故说假话,无非就是为了维护他。”
说谎一时爽,但为了弥补自己的人格信用,明珠叹了一声,解释说:“只是因为尹小姐的态度,任何人都不喜欢自己的一举一动,被误以为是别有用心,用钱解决这个方法,太贬低了,今日我能为了钱出卖爱情,明天就可以为更多钱,出卖家国民族,我实在不喜欢这样。”
尹新月一早就听过北平的双生花姐妹爱慕虚荣,换男人犹如换衣服,只是爱钱这个习惯一直不变,明珠此番话却令她意外,对她稍稍正视起来。
“你真的没有对彭三鞭有别的意思?那你为何亲近他的随从?”尹新月心底的刺还没有拔除,还是存了理智,没有全然信任。
明珠唇角上扬,殷殷笑道:“我自然是喜欢他了,否则我为什么总粘着他而不是彭爷呢?”
尹新月哑口无言,仔细想想确实也像她说的这样,憋了一阵,自觉冲动,对她道歉:“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也是我不好,白白让尹小姐误会,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