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出来,回到了故乡;我们看到了废墟,所以我们描写废墟。可是有人竟用责难的、近乎气人的语调来使用这个名称,这是令人奇怪和值得怀疑的。尽管他们似乎还没有说我们对曾经发生过的战争和处于废墟中的一切应负责任,但是他们却公开抱怨我们已经看到和曾经看到了这些现象。然而我们的眼睛没有蒙上绷带,所以我们看到了这些。敏锐的眼睛就是作家的手艺工具。
对我们来说,如果将同时代人诱向田园牧歌式的世界,那是太残忍了,因为一旦人们从中醒悟过来,那是非常可怕的。我们彼此真的要玩捉迷藏的游戏吗?
法国大革命的爆发对绝大多数法国贵族来说,就像骤然起了一场暴风雨,巨大的惊讶简直就是一种惊愕:因为他们丝毫没有预感。他们在田园牧歌式的隐逸状态中几乎度过了整整一个世纪;女士们换上了牧羊女的装束,先生们也打扮成了牧羊人;他们结伴来到一个具有人为的乡村风光的地方,一起歌唱、游戏,自以为在安度柔情蜜意的时光——而实际上却是道德腐朽,就像病毒侵蚀,躯体腐烂。——他们向外界展示着乡村的清新与纯洁——他们彼此在玩捉迷藏的游戏。这种风尚——其中那种略带甜蜜感的腐化对我们今天来说实在令人作呕——是由某一种文学造成并得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