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如它们被赠与时那样。”
他身上这种对信仰的忠诚,从来没有被怀疑所困扰、被经历所动摇,也从来没有被狂热所歪曲——“这种狂热,即使是天真的狂热,也永远是有害的”。当这种忠诚体现在行动和活生生的言辞中时,它是极好的,而当它变成印在纸上的僵死的文字时,就有些苍白和乏力了。这一点甚至适用于附在书后的那少数文件,唯一的例外是《致“龙卡利家族”的精神遗嘱》这封信。在这份文件中,他向他的兄弟们、兄弟的孩子及外孙们解释了他为何到现在仍然和以前一样,拒绝“把他们从可贵和安心的贫困”中提升出来,尽管他曾“经常帮助他们,就像一个穷人帮助其他穷人”一样。他还解释了为何“任何东西——地位、金钱或好感——我从未要求过这些,无论是为我自己,还是为我的亲人和朋友”。这是因为,“既然生来一无所有……我也为我死时一无所有而感到特别幸福。我已将我手中所有的东西散发完毕,尽管它们非常之少,但它们是我当神甫和主教时获得的全部物品”。在这些段落中包含着一种轻微的道歉的音调,就好像他知道他的家族并非像他所说的那么“安心”于贫困。很早以前,他就注意到了困扰着他们的不断的“忧虑和痛苦”,这些忧苦“并非朝向好的目标,而毋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