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心灵深处”感受到自己对“教会的法律、规则和规章的热爱”,而这导致了(正如阿尔登·哈奇所言
)“弥撒常典(Canon of the Mass)千年来的第一次改变”,他把他的全部力量都立即投入到“去修正、改革以及……在一切方面进行提升的努力中”,并相信他所提出的大公会议“肯定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崭新的主显节”。
毫无疑问,正是“精神的贫困”在保护他,使他“避免焦虑和厌倦的混乱情绪”,并给予他一种“大胆的单纯力量”。在“精神的贫困”中也包含着对如下问题的解答:当教会需要的是一位懒散而顺从的人时,这位最大胆的人怎么会当选教皇的。他成功地实现了他的渴望,这一渴望在托马斯·坎皮斯(Thomas Kempis)的《效法基督》一书(这是约翰教皇最喜爱的书
)中得到了说明:“变得无名且卑微。”这句话早在1903年就已经被他当成自己的“座右铭”。由于他毕竟是生活在一个知识分子的环境中,许多人可能会认为他有点呆,他不是单纯而是头脑简单。那些几十年都看到他确实“从未感受到不服从的诱惑”的人,不太可能理解他那强烈的自尊和自信——事实上,他从未放弃自己的判断,他服从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