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地关注维护自己的正统教条,而非信仰的纯正性,因而它并不会向那些真正受到召唤的人敞开神职之门并且说:“跟我来。”这并不是因为,教会真的担心那些遵循一种纯粹、本真的基督徒生活方式的人,担心他们身上所包含的明显不受组织约束的因素。相反,他们考虑的仅仅是,“为了基督,与基督一起受苦和遭人轻视”是一种错误的策略。而这恰好是龙卡利满怀激情和热切渴望的事情,他一遍又一遍地引用十字架上的圣约翰的话来激励自己。他的渴望达到了这样的程度:“来和我一起承受那清晰的、相同的压力吧……和十字架上被钉死的基督一起。”在他的主教就职仪式上,他叹息道:“到现在为止我受的苦太少了。”他希望并且期待着“天主能对我进行一些特别痛苦的试验”,“带给我的身体和精神一些巨大的苦难和疼痛”。他迎接他那痛苦的、过早到来的死,就好像那是对他的天职的确证:他必须放下一切,去经历伟大事业所必需的“牺牲”。
教会之所以不愿意将高级神职交给那些其个人抱负是效法“拿撒勒的耶稣”的人,其原因并不难理解。或许曾有过一个时代,教阶制中的神职人员的想法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宗教大法官”相似,他们忧虑的是,(用路德的话来说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