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才能不受人摆布;不管你把他防在什么场合,他都有立足之地。要想做到这一点,他就必须选择真理,摈弃他对真理原有的理解,随时能够从不同的角度认识接受真理,而且要相信他的法律条文,他与社会之间的联系、他的宗教、他的世界随时都可能被取代而消逝。
……
交流是一种圆的游戏。谈话时,我们拆除了阻止双方畅所欲言的“限定”。谈话者不会因为神情和态度受到责难,他们甚至可以在圣人的降临日大胆地表露自己心中真实的想法。翌日,很可能他们会从这高水位线上隐退,你会发现他们仍然苟且行驶在旧的驮鞍之下。当火舌触伸到我们的墙上时,我们还是享受这热度吧。当一个新的演说者燃起新的光芒,解救我们于上一个谈话人沉重、专横的思想压迫中,把我们交付给另外一个拯救者,我们似乎才又重新获得了自身的权利,变回了真正意义上的人。每条被昭示天下的深刻的真理,只有在一定的时间、一定的轨道上才能运行。在平凡的日子里,社会端坐在那里像雕木一样,而我们也是个个心气平和地奉侯,心中感到十分空虚,——或许也明白,一旦伟大的象征把我们包围起来,我们就会变得充实。只可惜对于我们来说,他们并没有什么象征的寓意,而是乏味、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