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起眼睛,弄得莫名其妙。
看到这里,台下的看客们禁不住笑了,笑的是土地的狼狈。
这也实在是令人“忍俊不禁”。——托权贵之荫余,仰强梁之鼻息,唯唯诺诺,志在苟全,剥脱了尊严和威势,表现在戏剧里,他不过是冥府的狗才!
但在戏台以外,乡下人对于土地,却仍旧十分尊敬,供在庙堂,像尊敬所有的神明一样。我想,这大概是因为乡下人知道土地虽然渺小,对于老百姓,却依然居高临下,操着生杀予夺之权的缘故。
关于女吊
鲁迅先生曾经介绍绍兴戏里所表现的女吊——翻成白话,也就是“女性的吊死鬼”。他以钢铁似的笔触,勾勒出壮美的画面,以为这是“一个带复仇性的,比别的一切鬼魂更美、更强的鬼魂。”
这自然是独到而精确的见解。《女吊》的写作,又正当杌陧之年,针对着“吸血吃肉或其帮闲们”的死之说教,犹如闪电划过暗空,朗然提供这么个勇于复仇的鲜明的形象,作者的深心,我们更不难了解。但提到女吊,要说单纯的印象,就我从小看戏的经验,那么她的峭拔凌厉,实在更动人心魄。
最刺目的,几乎可以说是对于视觉的突击的,是女吊的色彩。如果用绘画,那么全体构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