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的恶犬一般,狺狺逼胁着每个穷苦工人的灵魂,正像逼胁着一切人们那样,但他却一心奋力工作,毫不为动,于是一切也就安宁无事,一切也就诺诺遁去,退缩入洞。这样的人方不愧为一个勇毅的人。这时他身上满披宠赐的灵光——这岂非如圣火一般,一经入炼,百毒俱消?——同那里的一切乌烟瘴气都一律化作煜煜耀目的神圣火焰!
整个说来,命运之育人也别无他法。回想混沌之初,无形无状,但一经转动,即呈圆形,而且愈转愈圆,并借引力之作用,逐步形成地层、圈带等等;此时混沌已不复更为混沌,而变成圆形凝聚之世界。试想如果大地一朝停止转动,这个世界又将成何局面?在这个地老天荒的茫茫广土之上,只要她一天还在转动,一切不平等,一切不规则的事物便终有一天要消灭;一切不规则的东西正是这样不断地变得合乎规则。你注意过陶工的旋盘吗?——那最为人崇敬的一件什物;论其历史之悠久,足以与先知以西结比古,甚至比他更古!一块块粗糙的土坯,在疾速的旋转之下,会旋成多么精美的圆盘。试想现在有个最勤奋的陶工,但手中却没有小旋盘;因而不得不只靠揣捏和烧焙来制作盘子或简直是什么也不像的东西!命运就是这样一个陶工,她手中的那个活人只知一味休憩,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