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之事烦扰心灵,不自囿于幻想的庇护中,这些不幸都是可以避免的。隔开一段足够的距离看,每出戏都是病态的,都是无事生非,在别人看来都不值一提。我们对那些兴衰变迁备感兴趣;倘若置身于同样的境地,我们也可能遭遇这一切;然而值得庆幸的是,我们逃过了这些劫难。这样,世界像变色龙一样变换着颜色,不是任意地,而是依循道德光学所决定的方式,在这一视角下呈现这副模样,而在那一视角下又展现出另一番光景。因为自然界的万事万物,在其理想本质上都是抒情诗。在其终极命运上都是悲剧,在其存在状况上都是喜剧。
存在确实有别于纯精神的本质。这些纯精神本质在存在中主要体现在风马牛不相及却汇集一起的种种事物,一连串接踵而来的事故,一些无缘无故即兴拼凑的曲子,而那些也许同样也在上演着的数不清的其他闹剧,却因其过于理想的结构,反倒被排除在外了。这个世界是偶然性和荒诞性的具体体现,是最古怪的可能性暂时装扮成事实的假面舞会。习俗蒙蔽那些对现实事物的异常特性不会自发产生怀疑的人的眼睛,因为习俗将他们的冀望吸纳进了现存之物的行列中,将他们想象不同事物的能力僵化了。但是,一旦什么地方的这种尚未开化的生活常轨被打破,与更广阔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