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林木刚刚迈出去一步,就被他呵斥住了。
“我说让你走了吗?”安臣的声音犹如从阴冷的地狱出来的一般。
林木没有回头,淡淡的问道:“请问安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是啊?难不成还要继续婚礼不成?”权倾勾起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分明带着冷意。
“继续不继续,都由我说了算,什么时候轮到你说结束了?还有你一个外人,似乎更没有资格了吧?”安臣勾唇一笑:“或者,你们之间还是什么姘头不成?这事我居然不知道?林木你好本事啊,是从哪里找来的戏子吧?”
他可不认为,林木有本事找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只可能是找人扮演的,故意来扰乱婚礼,给他难堪的。
他话刚刚说完,就有一个黑影从他眼前一闪,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硬硬的拳头就击向了他的嘴巴,他毫无防备的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没有摔倒。
他擦了擦嘴角,手背处一片殷红。
他阴狠的眼神看向权倾。
底下的都看呆了,没想到这个人还真的敢出手打人,这到处可都是新郎家的人啊。
就连波澜不惊的林木都又惊讶了一番。
角落里那个坐轮椅的女人看着儿子被打,使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