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人打了头,哎哟哎哟喊起来。
“小子点菜挺麻溜啊。”沈挚卷起了衬衣袖子,露出一截麦色的小臂,他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眼周顶天,“是不是今天你请啊?”
“呵呵,这不是知道沈队您爱吃吗,我早早给点好。”周顶天吐掉骨头,站起身来给沈挚让座,“来来,队长您坐,您不来,我们都不敢开席呢。”
“都吃了一轮了还说没开席。”
他一来,原本就很闹的众年轻人立刻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摩拳擦掌的,用某人的话说就是:一个个都要上天了。
“今天有机会,我敬大家一杯,这两天加班辛苦了。”他站了起来。
“没事没事,早日破案嘛。”
“为人民服务~”
耳边是七嘴八舌的说话声,她从茫茫白雾里抬起头,就见旁边人仰头灌下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的,浅色的液体从他下颌滑落,流进敞开的领口处。
湿了。
沈挚酒量不错,但几回车轮战下来也有点晕,他捏着太阳穴坐了下来,还不间断有人端着酒杯过来,都被他轰跑了。
这帮臭小子,存心找事……他晃了晃脑袋,伸手夹了筷子菜嚼吧嚼吧吃了,也没搞清楚自己到底吃了什么。
闹腾的饭桌上,独有这一片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