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
她苍白的小脸那么熟悉,似乎只要他一伸手就能够到,但是又远隔重洋,再怎么接近也无法拥抱到了。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的眼睛就是红的。后来你甚至敢凭空从阳台上跳下去,我觉得你顶多会点功夫,但是平时你也不怎么吃东西,身体温度低的吓人。”
“原来……”原来你根本……
“抱歉。”她强撑着站了起来,似乎是要躲开这一场尴尬的对话,馒馒转过了身背对他。
各种各种,抱歉。
脚步声消失后,沈挚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除了地上一点还未干涸的血迹,再没有她的气息了。眼睛干涩的发疼,但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哪里都不如胸膛里的痛苦。
入夜的街道还满是出来闲逛的人流,她扶着墙一小步一小步走着,像被鬼门关排挤在外的灵魂。
“小妹妹,要不要陪哥哥们去玩啊?”几个贼眉鼠眼的男人围过来,馒馒抬起头来看他们一眼:还算健康……就暂时吃他吧……已经饿的快晕了。
然而不等她有所动作,一个人忽然大叫着跑了过来,拳打脚踢的将面前那堆临时加餐全部轰走了。
她看到屁滚尿流哀嚎着逃跑的小混混,忍不住伸手,别走啊,“饿……”
“你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