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桌子后面, 仿佛只是警察请她出来喝茶或吃个饭而已。
“方一琴,你故意杀害包括邓红夏在内的五名女性,证据确凿,对此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周顶天将手上的死者照片甩过去,噼里啪啦落了一桌,中年女人抬头看了看他,露出一个讥诮的笑。
“你笑什么?”沈挚冷眼看她,“我们在你的清扫车中发现了凶器,你很谨慎,每次作案都会戴上手套,那把铁铲你也洗刷过了,但是如此多的血液你是洗不掉的。”
“一年前的二月份,你在黑岩大学附近杀害了第一个被害者林蓓倩。”沈挚走到她身边,那女人面色平静,仿佛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
“她是一个研究生,与导师黄林出轨,这恰恰就是你最在意的东西。因为你有一个家暴十余年的丈夫,其贪财好色,不仅耗光了你的青春,也折磨垮了你的生活。”
“第三位被害者王家舒,有责打孩童的经历,这会让你想起你母亲童年的虐待。”
“而你女儿的亲身经历,又可以投射在第四位和第五位被害者的身上,早恋怀孕打胎援/交混社会。”沈挚绕到她面前,“我确实是有点同情你的遭遇的。”
“但是我很在意的是,冯盼也好,林蓓倩也好,为什么你不把目标瞄准那些男人,而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