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识趣,“没事的话我就告辞了,不打扰馒馒养伤了。”
他们彼此推辞来几句,后来还是沈挚将人送出家门一直到楼下, “沈队长上去吧,我可以自己走的。”钟青青笑着,神色十分淡淡,好像焦急与忙碌这种词语在她身上是绝缘体。
“嗯。”沈挚看她举止正常,脸色红润,也不像是贫血的样子,忍不住有些疑惑,“你和陈迢?”
钟青青倒是没想到沈挚会提起这个,有点小的尴尬,“我是在大学里认识他的,那时候他在校园创业队伍里搞集资,我就以为是某一位才华横溢的学长。”
“后来时间长了,发现他的奇怪地方,他也和我坦白了,才算是正式走在了一起。这么想想,已经四年了。”
沈挚有点惊讶她的轻描淡写,就像是在说:偶尔发现我喜欢的人不是人,但是因为喜欢,我们也在一起了。
真爱就是这么轻描淡写,没有要死要活的誓言,没有海枯石烂的约定。
“你们未来打算怎么办……”看到该乘坐的公交车来了,但是谁也没有动作,钟青青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大概,会变得和他一样?”
“其实我有点怕的,因为他们和人类差的太多了哈哈。但是必须要一辈子在一起的,这么想想我又有些期待了。”